郎景山和牧元驹的脸色都是一变,却是后者插话道:“哦,我看不如这样,就说那位丹师为了采药受了伤,不能来了,那个明有成不是借了一个人给你吗?要不……”
“人已经变成了尸仆,不能再露面了。”林岩照实说。
牧元驹却是一笑,“这不正好?我便代表我的老友去感谢明有成,毕竟人家借的人是因为我们而死,我们送一份抚恤过去也是合情合理的。”
“牧大哥这个主意好。”木珺洮一听不用林岩再去犯险,当即就答应了,那叫一个痛快。
郎景山脸色一黯,随后说道:“这办法倒是不错,正好牧大哥也认识我师弟,对他的气息也熟悉,查找起来能方便些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,我这就回去,迟恐生变。”林岩当即就要走,木珺洮却是不舍地问了一句,“他们都怀疑你了,不回去行不行?”“你说呢?”“那你多加小心。”
第二天,牧元驹便直奔鸡啼坡,刚好碰到几位巡逻的天寿宗门人,便上前询问道:“敢问这里可是天寿宗鸡啼坡分坛?明有成香主可在里面?劳烦通报一声,就说有故人求见。”
不一会,明有成便颠颠跑出来,一见来人却不认识,顿时便是一愣,然后再看来人修为,便赶忙绽放笑脸迎上来,“哎呀这位前辈是……恕我眼拙,一时竟没认出来。”
“啊哈哈,我们并未见过,”牧元驹说着一拱手,
“我乃东荒牧元驹,此次前来一是为了感谢明香主援手救命之恩,二是痛惜张栋道友因为帮我采药而丧命,特来送上一份抚恤聊表寸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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