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助林兄弟散去体内淤血……”牧元驹更是撸胳膊挽袖子就要上手帮忙了。
“没事,没事,一点小伤,淤血吐出来就好了。”林岩一看这架势赶紧开口,“现在这件事吧我觉得是这样的,我们要想离开就必然跟这圆台有关,与救我师姐也不冲突,所以……”
“我们都知道,木仙子是必然要救的,林老弟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来。”熊子垚说得最干脆,余下二人也是相互看了一眼后点头同意。
却在这时突然从地缝里钻出一条铁线蛊,竟是要吸食林岩刚刚吐出那一口血,被他看到便顿时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,
急忙从储物袋拿出一个空的玉瓶出来,小心地比量了一下,然后法力如丝通过玉瓶一下锁住铁线蛊,吞吐间便一下将那条铁线蛊收入了瓶子当中,外间蜈蚣果然习惯了他们的存在,竟都懒得过来查看。
“林老弟你这是要干什么?”牧元驹有些担心,林岩却是一笑道:“没什么,我打算用此物去试试效果,看看能否爬到那处圆台上去。”
他伸手指着东面那处圆台,正是郎景山当时看到一条蜈蚣在人肚子里产卵的那处所在,
“若我看的不错,此处应该是伤门乃是大凶之所在,但现在却有蜈蚣产卵,却是在大凶之中跳出一线生机,
所以我打算先去此处看看,或许有意外发现,等我看完之后咱们再商量如何营救木师姐。”
“可这……”郎景山有些担心,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好再阻拦,便看了看熊子垚和牧元驹,两人却是没有丝毫表示,他也就只好作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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