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承康听着这话脸上笑得跟花一样,但心里却很不是滋味,毕竟木珺洮出自木家,木家又是做过符峰峰主的,虽然这些年木家没落了,也就只有木珺洮有些出息。
余下的无论根骨还是悟性,都难以恢复祖上荣光,可即便是这样,木家依旧不会随便成为哪一派势力的附庸,这便是大乘血脉的尊严。
这也是越承康心里最不是滋味的地方,毕竟不是自己的嫡系,怕是也永远不会成为自己的嫡系,将来木珺洮若真成长起来,因此水涨船高的也只会是木家,而非他这个峰主,甚至还会因为她越是出色便越让自己这个峰主为难。
对她不好会让人说无情无义,对她好又难求回报,万一将来木珺洮率先成就渡劫乃至大乘,而他手下门人弟子都没有能够比肩的,难道这符峰位子还要交到她手上,到时候自己越家又当如何自处,这才是他心中最深的结。
于是为了掩盖自己内心的不喜,他笑得就更加灿烂,而心里竟是对木珺洮生出了一份厌憎。
恰好此时林岩来找木师姐说话,无意当中将这一幕看在眼中,越承康背地里的眼神看得一清二楚。
别人或许没有看出来,但林岩是谁?风水师出身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,加之通过影魔暗中窥探,更是将越承康心中活动掌握的七七八八。
忍不住让林岩心里咯噔一下,很是为木师姐感到不值,但一时又没有什么好办法解决。
刚好木珺洮看见了他,便飞奔而来,那神情活像一个出了樊笼的小燕子一般,他知道女子唯有见到心上人才会如此,也让他更加肯定了木师姐的心意。
木珺洮见他看着自己发呆,忍不住问道:“在想什么呢?看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。”他突然想起一事,世俗婚姻可都是女方要嫁到男方家中的,若自己将这一步提前岂不是可以将一切矛盾化解?
但随后他便感觉不妥,毕竟自己未到元婴便不可结道侣,否则自己九层丹台便会毁掉,一身修为也就保不住,更别说解除自身诅咒追求大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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