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宇琼一听这话顿时大惊,她对这天寿宗也是早有耳闻,知道这个邪派闹得很凶。
加之樊季奇前不久跟她汇报那一战的情况时,特意提到这个天寿宗的所作所为,让她知道这邪宗不但是魔头的走狗,更是险些让阳州人族宗门覆灭的元凶。
却没想到此战刚刚结束,怎么就有人送上天寿宗首恶的头颅?难道这一切真的只是一个巧合,又或者完全就是一场阴谋?
孟宇琼瞬间便想到了很多,再看看离玉衡身上虽然没有什么明显伤势,但感觉整个气息都有些紊乱,特别是神魂似乎遭受过重创,若说是经历过一场大战倒也可信。
但她总感觉哪里不对,始终觉得这是一个布置好的阴谋,可没凭没据她也不好胡乱猜疑。
何况对方若所言为真的话,那对阳州对东荒都是有大功劳,所以眼下自然不能因为心中存有猜疑就冷落了这一位大英雄,以至于寒了对方的心。
所以孟宇琼一脸热诚说道:“没想到离道友竟立下如此不世之功,让此等恶贼授首,当真是阳州之福天下之福,刚好我也要前往战场收拢部下,不如我们结伴同行如何?”
她有心邀请对方进入妖主殿,以便暗中借助貘魂器灵来查探对方,只要施展得当别说对方是大乘中阶,就算是巅峰境也难逃魔魂制造的梦境探查,定然可以看出他是否是魔族奸细。
可对方却是看了看青铜殿后说道:“在下见道友这法宝损毁严重,而你又有伤在身,实在不敢再劳动道友受累。
而且你急着收拢旧部,也不宜浪费太多时间,不如移步到在下的月光梭中,在下不才与人对阵实力平平,可这遁术却还有些自信,定不会让道友失望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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