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甲修士想了片刻回答道:“能够躲藏在一座仙品大阵当中,而且还能搅风搅雨,手段又极为高明,甚至可以凭空让法宝自爆,而将器灵吓成这样,我看怕是不好对付,关键我们连那麻烦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骨甲兄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,怕只怕这是灭了仙宫的凶手留下的后手,我们要是不知实情闯进去,很可能就着了人家的道,所以还是小心为妙。”
“嗯。”骨甲修士应了一声便再不说话,只是跟在林岩身后亦步亦趋,完全将决定权交给了林岩。
如果林岩说走他二话不说抬腿就走,如果说要去看看大阵,他也不会有任何犹豫,便会跟着去看,这该是怎样的一种信任?
耳听器灵还在不停絮叨着,“我现在是想让他们俩帮我将大阵里的怪异清理掉,可我刚刚的话让他们误会了,他们现在很生气,这该怎么办呢?
要不我认个错?他们会原谅我吗?应该会的,我再装一装可怜?对,书上都说一装可怜便能够博得男人的同情。
好像书上说装可怜的都是女人来着,哎呀,当初就不应该扮作男人,扮作女人不是就成功了?嘿,我怎么这么笨……。”
“这器灵确实够笨的,把心里话都明白说出来了,还怎么装可怜?”林岩感觉实在好笑,不过也能够理解它。
说实话一个藏经楼的器灵,或许就是一个图书管理员的角色,一定是每天只顾着照看无数典籍,与人交流最多也都是功法之类的事。
而且它掌管藏经楼,仙宫众修士对它自然唯有恭敬,又有谁敢欺骗它,更没人敢跟它闲谈,所以它不可能真切体会到人心的复杂,何况仙宫也不允许它生出别的多余念头。
所以它尽管智慧不俗,但在与人交流方面却不擅长,最多是照搬一些书上的内容,对人心的揣度自然不可能得心应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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