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此人说的话是否属实,是否是他为了活命而撒的谎,还请诸位秉公判断。”
他这番话可是为阳州争回了不少主动,秋雨泽也不禁暗挑大指,如此一来此事大半都可以推脱到魔族的蛊惑上面,而且有此前巨擘被蛊惑而迷失心智,这话可就更加可信了。
不过他还是想到了一点,但由他出面来说显然不太合适,便知会范离尘,借后者之口对众人说道:
“诸位莫非以为一个大能用几十个弟子血祭,就可以布置出如此厉害的异象吧?若大家都是这么想的,那我们还真就没法自辨了。”
“在下认为李道友所言不错,魔族最擅长蛊惑,否则就算是换做真正的邪修,也不敢光天化日之下,做出血祭这等人神共愤的恶事来。
还有这天路大家也是人所共见,根本不是人力所能布置出来,就算举阳州一州之力,也未必可以完成,何况他们的目的是什么?
就算有人说他们是为了削弱其他各州实力,可此事本就是难以预料之事,谁知道谁会来?
况且如此公然向整个天下挑衅,岂不是直接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之上,难道阳州都是傻子、疯子不成?这简直难以理解嘛!”
有人还算稍稍冷静,仔细分析起来也是头头是道,但他越是这般煞有介事地分析,越是挑起众人心底怒火,认定他是收了阳州好处,才出来帮忙强言狡辩。
“他们简直灭绝人性,你居然还有脸为他们辩护!诱杀魔族甚至妖族我都没有意见,但他们却眼睁睁看着我们人族之修送死,却根本不加阻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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