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林岩拽着他不让回去,他也不挣扎干脆就地一卧,竟是眯起眼睛打起盹来,林岩见此,急忙上前捏肩捶背好一顿伺候。
楼书海这才微微睁开眼睛,“哎呀老朽怎敢劳烦林公子如此服侍,这怎么使得?”
“使得,使得。”林岩态度那叫一个好,伺候的更加殷勤,楼书海见火候也差不多了,不能折腾的太过了,不然这小子牛脾气上来真不理自己,也不好收场。
“嗯,既然林公子如此诚心,那我就陪你聊聊?”“请前辈赐教。”林岩急忙施礼。
楼书海这才跟他细细讲起关于符墨和符笔的诸般制作手法,捎带还跟他讲了一些克制符纸符墨制作当中毒性的丹药方解。
这一番相谈林岩自然是受益良多,作为报答他也跟对方讲了许多此界现今的见闻,却是发现楼书海对俗世的一些狗血故事极有兴趣,果然是越老越八卦。
林岩看过的杂记没有一万也有八千,当中各种奇闻异事自然是数不胜数,这下可算有了用处,便滔滔不绝地跟对方讲起了故事。
经过这一次之后,二者便好像是约定了一般,林岩给对方讲故事换取自己想要的知识,竟也是异常和谐。
不过渐渐的林岩找楼书海的次数越来越少,甚至一连半个月都不见来一次,楼书海耐不住性子前去探看,却是惊奇发现林岩正在研究什么功法。
只见他身上一会是火系法力一会又是水系,然后气息一敛竟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,楼书海心头一震,竟是连他不动用仙宫禁制都险些以为林岩刚刚是遁入了空间之中。
他终于忍不住问出来,“你这是什么功法,怎么会如此神奇,居然差点连我都没能看破你的隐身?”
林岩听到这话也是傲然一笑,他刚刚还真就是抱着在对方面前显摆的心思,于是跟对方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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