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个子妖迟钝了。
穆暗笑无奈的叹了口气说：“她那一年找你们，就是锁定上了你们主人的身体，她知道你们主人会为了你们做出一切牺牲，所以就利用你们，然后给你随便教了一个吸食晦气的法术，把你们当成了她杀人的工具，顺便将那些人，妖化，替自己做事儿，增添自己的妖气。”
“他怎么做到的？”小个子妖问。
穆暗笑看着小个子妖一脸天真的表情，说：“这个只是我的猜测，你不必太当真了。”
“猜测。”张岩笑，“我看你说的还挺专业的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穆暗笑打眼看向张岩问。
张岩耸了耸肩膀，说：“没什么意思，就是随口一说。”
“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？”穆暗笑瞅着张岩的脸问。
张岩指指自己，“我怎么怪了？”
“不知道，就是觉得你很奇怪，给我一种你做了亏心事儿的感觉。”穆暗笑说，忽然感应到什么似的站起身走到门前，打眼看向外面的天空皱起了眉头。
“你干什么呢？”风起时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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