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好了,我还哭什么,我可是男子汉。”
“男子汉,”张岩重复,想着平日里柳闲鸡贼命令范严的样子笑着点点头:“对,你是男子汉,不过你放心,我不会像那个老巫婆一样,没事找事的。”
“你们知道她为什么找我事吗?”柳闲吃了口菜问。
“为什么?”穆暗笑抬眼问。
柳闲放下筷子,一脸认真:“据我多年的观察,她就是看我不顺眼,没别的。”
“你怎么不说她看你淘气啊。”张岩说。
柳闲摇头:“不可能,我当时学习好,她就是看我不顺眼。”
“先不说这个,那你到底作弊没有啊?”穆暗笑问。
柳闲拿起筷子,“那件事儿我至今都记忆深刻,考试当天,我刚要写卷子的时候,前斜排的那个平常看我不顺眼的女同学瞪了我一眼,然后我就发现我的文具盒里有一张纸条,我当时也没多个心眼的直接就打开了,再然后,老师就来了,接着,”他吃了口菜,“我就倒霉了。”
“你是被陷害的。”张岩指指柳闲说。
柳闲叹了口气:“陷害就陷害吧,反正已经成过去了,现在这样就挺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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