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自己怎么不知道？”风起时问。
“我都说了，她已经开始失去对法术的感知了。”
“感知...”
“就是没感觉了，”张岩详细说道：“换言之，她现在对法术已经失去感知了，法术的基础是灵气，那自然而然，她也就感觉不到身体里灵气的涌动了。”
“这事情是不是很棘手？”风起时问。
“嗯，如果可以的话，我还是觉得你跟她说一下吧。”张岩建议。
“你昨天要下手的时候，为什么不想着跟她说一下。”风起时说。
“我跟你不一样啊，我又不是那灵气的主人，但你是，如果你贸然行动，到时候只会给你们之间造成误会，为了避免误会，我觉得还是跟她说清楚好了。”
“她现在有任务，我如果...”风起时话说一半，想到穆暗笑现在的情况，内心忐忑起来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张岩问。
风起时深呼吸，说：“你知道现在这情况给我一种什么感觉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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