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起时一惊：“你没事儿吧？”他穿过茶几蹲在了穆暗笑的身前。
穆暗笑低眼看着风起时关心自己的样子，说：“即使我现在没有你厉害，但请你记住，我还是你的师傅，你最好不要对我不尊重，要不然，”她轻轻拍了下风起时的脑袋，“我跟你没完。”
“你是我的师傅，是我的师傅。”风起时说，刚一伸手，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触碰不到穆暗笑了，“怎么回事儿？”他看看自己的手。
张岩走上前说：“她能看见你，但是触碰不到你。”
“为什么会这样？”风起时扭脸看向张岩问。
张岩看眼穆暗笑微微闭上的眼睛，说：“因为她曾经吃下的所有仙药的药效都随之流逝了，从此刻起，”他叹息，“她就是一个拥有比凡人多寿命，多记忆的废人。”
“废人..”风起时重复着，低头看向闭上眼睛的穆暗笑说：“都是因为我，她才变成废人的。”
“不是你，这是她自己的选择。”张岩说，“你也不要自责了，她听见会不好受的。”
风起时不语的盯着穆暗笑，握紧了拳头。
小个子妖看着穆暗笑的样子，心底一沉说：“那这样的话，不是正趁得那女妖怪的心意吗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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