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林彦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难道不敢?”
宛沙:“我就是不敢,才找你的。”
假林彦从宛沙的话里听出了其他意思,随即神情一僵,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是你亲手将匕首送给了风起时,那这样,你要回来,”宛沙微笑,“他应该也会给你吧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不可能,”宛沙双眼一眯,“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感觉得出,他现在对我已经产生了怀疑,如果我现在去问他要匕首,”假林彦认真,“他只会对我更加的不信任。”
“你怎么就知道他怀疑你了?”
“感觉。”
“只有女人的第六感准,你的第六感,”宛沙说,“根本没用。”
“不是第六感,就是感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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