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”少白偷偷的从后门奔出。邱鸿儒在自己的厅堂之内是踱来踱去,看他在他自己的心里有所不安,甚至开始担心他今天的这些举动伤到了少白,必定他们是父子关系,岂有不为此担心的道理呢。于是缓步的走出厅堂,左右徘徊了一会儿向偏房走去,走到这个房间的门口,道:“少白,快开门,是师父。”
他的这些师弟们听到师父站在房门口,都慌了,一个站在门口道:“是,师父,”其余的在房间之内是走来走去,都在为此想办法,慌乱的像热锅里的蚂蚁似的。
“不如你来假扮师兄。”
“我怎么假扮师兄啊?”
“快,躺在师兄的床上,装睡,”其中的一个师弟跳上少白的床铺,盖头就睡,其他的师弟走上前去开门,都围在邱鸿儒的旁边,道:“师父。”
“少白没在这里吗?”
“师兄他在床上睡着的。”少成走上前站在邱鸿儒身后道。
“好,为师知道了,你们都出去练唱去吧。”
“师父。”
邱鸿儒转身很是严厉的道:“你们连为师的话都不听了吗?”之后邱鸿儒走上前,道:“少白,”他的这些师弟们依然不肯离去,站在邱鸿儒的身后道:“师兄好像,好像,好像很伤心。”
“为师知道了,你们都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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