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她这种性格,沈十三报以笑之,接着问起正事:“马远桥以前的关系如今是否可以全部走通?”
于婉君说:“临海这边自然没有问题,澳门等地也无碍,只是,有两处海域怕是不能去了。”
沈十三眉头一挑,问道:“哪两个?”
“上海跟台湾,我不知道老板你跟上海某些人有什么冲突,可我去接触时,人家显然不买你的账,至于台湾那边,想必你也清楚。”于婉君说。
“你说明白一点。”沈十三淡淡道。
“说明白点那就是天宝会,天宝会发展于民国时期,后来华夏内陆统一,天宝会内部起了分歧,一分为二。
所以说,天宝会表面上还‘一个家庭’,可实际上,内部早就起了分歧,就因为此,天宝会总堂会几乎成了摆设,底下有很多人都在各干各的,比如方坤跟马远桥都是这样。
在台湾那边,马远桥就因为我行我素,导致那边的老大有些不容他,可马远桥毕竟还是天宝会的人,上面也只限制马远桥在陆地的生意,对于他的赌船是无法干涉的。
而如今,赌船落到你手上,他们岂会再容赌船去那边抢客源,甚至说,就算你不过去,他们也不会罢休,所以我建议老板你最近多多防备,以免天宝会的人打着替马远桥报仇的借口,主动找上门来打你个措手不及。”于婉君这回说的够详细了。
沈十三听了后沉思良久,他终于知道,蓝蝶当初何为会说上面能容忍天宝会的一些人,其一,天宝会有着极深的底蕴,有着如此发展史的组织,它到底触及到何种程度就可想而知了。
其二,牵扯到内地跟台湾两边的一个势力,内陆这边肯定会格外对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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