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人不打脸,骂人不揭短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人的一番话却是揭了云天宗百年前的伤疤,那是云天宗一些老辈人物心头的结,是一个魔障。故此,是云天宗的忌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人口无遮拦,肆无忌惮,如此揭开,摆明了是嚣张得过分。故此,云沧海都是怒了,历来云淡风轻的他都是生了杀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的羞辱什么都能忍,但事关云天宗的名声,云沧海自然不会坐视不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云沧海的怒气,那先前提议之言顿时哑口,不敢再多言。虽然云天宗落魄,但传闻云天宗还有所底蕴,故此不敢招惹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,在这种天下人众目睽睽之下,怕是没人敢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在下孟浪了,抱歉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犹豫片刻,最终拱手致歉,不曾彻底撕破脸皮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此,云沧海这才冷幽幽的瞥了他一眼,收回目光,肃杀之气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鸿确实乃云天宗弟子,自幼长于云天宗。只是幼年时秦鸿声名不显,资质未露,故此在云天宗处境并不出众。后来偶得机缘,从而一飞冲天,进入玄天学府,以至于名满天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沧海道出了实情,不偏不倚,倒是说得公正,公开解释:“故此,秦鸿在云天宗内,是我宗门有愧于他。所以此番回归,云天宗武道传承已经授予他,此番坐关,从而不曾现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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