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焰山洗礼吗?”秦鸿不出意外的抿起了嘴角,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金乌族众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来此之前他就从殇虞和禅语的口中了解到了灵焰山洗礼的重要性。灵焰山是金乌族圣地,内部积累着该族先贤祖辈们逝后留下的精气神和部分执念残留。

        接受灵焰山洗礼,可能会得到金乌族部分传承,所以历来都是该族嫡系后代才有资格享受,哪怕支系外部族人都没有资格。

        该族以灵焰山洗礼作为条件,显然不会那么简单,那么反悔是必然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秦鸿那像是嘲讽,又像是轻蔑的笑容,金乌族许多人的脸色都是挂不住,只觉得有些尴尬。但有些脾性暴躁的人则都是纷纷不悦起来,眼神闪烁着火焰,煞气腾腾的瞪着秦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小友莫要误会,此事是吾族没有说清楚,还请听吾族解释。”察觉到气氛有些僵滞,上首坐着的金乌之王开口道:“实不相瞒,吾族灵焰山自百年前就已经出了状况,至今没有恢复,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金乌族空口套白狼,弄了个莫须有的条件,就骗走了鸜鹆部落的友谊,和源石矿脉的主导权吗?”秦鸿直接抢口冷笑,言辞犀利,态度冷淡倨傲,让得金乌族许多人脸色都是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肆,金乌族面前,岂容你撒野!”一位年轻人忍不住暴喝,法威压向了秦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该族一位无敌天骄,大人物修为,法力雄浑,气势磅礴,法威浩瀚,压塌了虚空,直接碾向了秦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鸿猛地扭头,朝着那年轻人暴喝一声。声若雷音,浪涛滚滚,掀起炙热的灼浪,将虚空都是烘烤得嗤嗤作响,好似随时都将燃烧起烈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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