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老太看见大儿子就这么丢下一句话,头也不回地走了,半天没反应过来,僵着脖子,

        “他······他······他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卞老头满是褶子的脸,皱的褶子更多了,吧嗒吧嗒地抽着老烟袋,半响才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没事别去找老大了,老大是真和咱们离心了。(书=-山*0小-}说-+网)”

        蔡老太一听,“他敢!我是他亲妈,我生他养他这么大,他敢不孝顺我上公社告他不孝。没良心的,都是那个作死的女人教坏了我儿子,都被那个女儿挑唆的不孝顺爹妈,唯一的亲弟弟也不管了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卞老头被蔡老太念叨的更烦躁,哧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!老是说这些有什么用,老大不是从前的老大了,你一直吵吵闹闹的只会让老大跟咱们离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太婆你安分着些,先把老三的婚事办好,其他的的事以后再说。横竖老大该孝顺咱们的少不了,现在最紧要的是老三的婚事不能再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卞老头现在也有点后悔以前由着老太婆不待见老大一家,以前老大两口子泥腿子命,孩子多负担重,这辈子能望到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卞家的希望还是放在老三身上,现在看来,老三以后有没有出息不知道,老大一家眼看着是要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卞老头和蔡老太的打算丝毫没影响到卞轻轻一家人的生活,两大三小每天干活上学,安排的井井有条,忙而不乱。

        转眼到了3月22号,卞轻轻的生日,正好是周六,农历二月十四不用赶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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