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剩下的就是地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卞长金又跟他分析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看农具厂和仪表厂的地能卖出去,就觉得地皮好卖。如今在省城买地的,要么去开发区,那边的地广,想买多少都能买到,但大多都是做企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省城那地方房地产商暂时不会动,本身买房的就不多,那地方还偏僻,生活设施不到位,房地产商业不会选在那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厂长又点头,他也是做买卖的,这点门道他明白

        刘厂长心说,这卞总竟然对他们厂里情况这么了解,看来人家事业能做这么大不是没有原因的,这从另一方面也能说明人家想合作的诚意是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听卞长金继续说:“你们那厂子,一边靠着区里的国家供电局,一边靠着四十三研究所。你们那地方刚好在个夹缝里,格局还不规整,面积又小,旁边的单位那是怎么也不会往外卖地皮的单位,只留下你们,想把这地方卖给房产商,只怕都没人接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都对!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不管怎么走,这都是一步死棋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厂长深吸一口气:“看来不脱身都不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又问卞长金:“听说老弟跟谢区长的关系还可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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