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saber到底是?”在地下室中,远坂时臣思索着那突如其来的第二个saber,沉思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杂种就是杂种,再来几个都是一样的。”吉尔伽美什从灵体化变为实体,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臣!擅自将我召唤回来,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啊,请息怒,现在还不是使出全力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臣只得站起身来,低下头,对着自己召唤而来的Servant请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记住,时臣,没有下一次。”吉尔伽美什变得有些狰狞的脸渐渐变回原样,再次灵体化消失,只留下咬牙切齿的时臣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爱德怀斯和洛叶的对话中,大家都已经得知,两人生前是认识的,而且关系很暖味,光那个亲密的称呼没有惹对方生气外就可以肯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要是让两人知道,肯定要把这么想的一剑砍死,洛叶和她明明都没死,哪来的生前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和爱德怀斯一番讨论后,洛叶看向征服王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征服王,现在怎么办?就这样离开?还是在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?”洛叶将镰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,一副悠哉的样子,对着站在牛车上的征服王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我也很想就这个在打一场啊,可是...你看,我的master都成这样了。”说着,征服王将已经彻底昏倒在牛车上的韦伯举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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