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昊旻明白,这世上一个人有一种活法,他无法用自己的标准来要求别人如何,他所能做的只有尊重。
倘若这件事发生在他的shēn上,有人来劝他放弃复仇他会同意吗?
他自问,他不仅不会同意放弃复仇,甚至还要想尽一切办法去复仇,哪怕是最后只剩下了一缕残魂,他也要拼尽全力。
见张昊旻突然沉默了,那人还以为张昊旻正在为他暗自神伤呢,不j劝说道。
“这世间的诸多事,有超过半数皆都是无能为力的,年轻的时候还有那个心去试着改变,等到你经历的事多了,你便会明白,有些事是改变不了的。”
“改变不了才更应该去努力改变,万一真的改变了呢?”
“万一,一万个人里能有一个就已经不错了,你凭什么认为你就会成为那一个?”
“先前你还说过,如果连说都不敢说的话,那又凭什么能做到呢,如果连尝试都不敢去尝试的话,你又怎么不知道自己行不行呢。”
“哈哈哈,你这娃子的脾气倒是很对老夫的胃口,倘若是你能早出生个几百年,那说不准老夫还能收你做徒弟。”
一提到徒弟这茬,张昊旻突然想起来先前他跟这人学的剑法,于是急忙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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