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这娘们是不是被我们吓傻了?”
“他妈的,事情就敢做,现在又找陈仰来背锅,陈仰都被你一脚踢出疾俯公司了,你当我们不知道?”
“陈仰还能当疾俯公司的老板呢,他要是当了疾俯公司的老板,我岂不是乘迹公司的老板?”
在场的社会青年一阵哈哈大笑。
要是他们不认识陈仰,还真会被江如画唬住。
可惜的是,陈仰的名气在三年前就打响了,只要是和徐家有过接触的人,一提起陈仰,他们对陈仰的怨气可不是一般的大,徐家人的嘴里,陈仰就和窝囊废完全划上了等号。
“江如画,你放心,陈仰我也不会放过他的,我说过要打断他的腿,就一定会打断他的腿,先别急,把你这个老板先给整服帖了,他那种土鸡瓦狗,想什么时候动他都行。”黄军山皮笑肉不笑地说道。
“他真的是疾俯公司的上一任老板!你们和疾俯公司的恩怨,都是他一个人办出来的,我都不认识你们,怎么可能会和你们发生不痛快?”
江如画心中是又气又急,就算找人背锅,她也不会去选陈仰啊,这事真把她冤枉惨了。
来惠市之前她有想过疾俯公司发展的一切可能,可能会遇上的一系列困难,但她唯独没有想过,自己有一天居然会替陈仰背锅!
活了二十四岁,江如画还是头一次被冤枉到这种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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