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陵陈家。
颇具民国风格的院后大堂中,诸多陈家长辈齐聚,在太师椅上坐成一排。
“奶奶,爸,这回我可不是空口无凭地冤枉陈仰了!这小子心肠是真的坏!”
陈豪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兴高采烈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和奶奶。
陈苍皱了皱眉,说道:“陈豪,你又发现什么了?”
“当然是一件大事了!”
在外人面前不显山不显水,稳重如泰山般的陈豪,在陈家的长辈面前,就如同一个急功近利的孩子,他懂得在不同的人面前表现不同的自己,长辈最喜那些一眼就能看穿心思的晚辈,容易掌控,所以在他们面前,陈豪努力装成是这样的人。
“陈仰这段时间能把疾俯公司开起来,背后的手段是真不少!据我所知,这小子动了很多不法的手段,以前在陈家的时候,他分明是装成的一副懦弱面孔,这小子用心歹毒啊!”陈豪义愤填膺地说道。
这话出口,陈家诸多长辈都陷入了沉默中。
他们并不是觉得陈豪的这番话说得有多对,而是他们每个人都清楚,要想开公司,尤其是像陈仰这样比较特殊的公司,没有手段打通关系是不行的,这事他陈豪肯定也没少做过。
如今特地说出来标榜陈仰,很没有说服力,一眼就能看出他是在刻意针对陈仰,在陈家长辈看来,他表现得太明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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