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嫣然并无回应,显是尚未清醒。她的脸上尽是压抑的痛苦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盛担心她的伤势恶化,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好在并不热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知道她听不见,白盛还是抱着一丝希望问道:“嫣然,你可是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赫连嫣然仍是毫无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番折腾下来,白盛已是睡意全无。他干脆席地而坐,以手支颐,拄在床边盯着她瞧。一时间直觉岁月静好,此间只有他与她,再无旁人打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这么望着赫连嫣然,竟也不觉得枯燥无聊,傻的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盛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笑着,冷不防又听见赫连嫣然开口。这一次,白盛听得十分真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嫁。”虽然只有三个字,但是一字一顿,铿锵坚决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盛听得一愣。这是……做梦了?是个什么样的梦呢?看样子是有人要她嫁人,她却不愿意。也不知她想嫁的人是个什么样?白盛守在赫连嫣然床边出神地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赫连嫣然的确是在梦境里,更确切的说法是,她陷在了回忆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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