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定亲?”白盛有些惊讶,“我上回嫣然不是提过个名叫赫连荣尉的男子,难道不是你的心上人?”
提到白盛说起的那人,烟波脸上一红,略有些不自然道:“殿下真是好记性。不过,他与我并无婚姻之约。”
白盛皱了皱眉,道:“烟波,感情一事我本不该多言,可你是嫣然身边的人,我作为旁观者,又同是男子,我觉得有些话还是应该说给你听。”
烟波听他这么说,当下也神色郑重,道:“殿下请讲,烟波洗耳恭听。”
“心悦一个人是没有对错之分的,但并不是沒一个人都有资格叫做良人,也不是随便那个人都值得托付终身。
你比嫣然年长,说明几年前就已及笄。你与赫连荣尉的事,在你们族中不是什么秘密,说明你二人互通了心意也有不短时日了。即便先前的都不算,可自从我上次听说了他的名字道现在也有一年多了,你们仍迟迟未定下婚约。我想问一句,应当不是你拒绝了他吧?”
烟波的动作又一滞,道:“殿下英明。”
事情果然如白盛所料,并不是烟波不愿意,而是那个赫连荣尉没有对婚姻之事根本就没有提及。
白盛斟酌了一下语言,道:“烟波,我想要告诉你的是,身为男子,若是真心的爱慕哪个姑娘,是会恨不得立马就娶进家门,不给旁人留下觊觎的机会的。
你不是年岁小的小丫头,即使不能尽快成亲,也可以先定下婚事。
就如同我对嫣然。先前没察觉道自己心意的时候不觉得什么,可一旦确定了自己心悦她,就会忍不住设想憧憬与她的未来。明明还有几个月她便及笄了,可我却总觉得时间过得太慢,恨不得明天就娶她过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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