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闻喜县主来了,还带着京里的四大圣手。您不知道,奴婢听到门房禀报的那一刻有多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玳王听着她的话,整个人都变得柔软,他握住她的手,轻声道:“真是个傻丫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奴婢就是个傻丫头。”青翡继续委委屈屈地哭诉,“县主提出要行针,御医中还有人质疑刁难,奴婢真恨不得上去踹他几******婢什么都顾不得,只知道县主她能救您,只希望她立马就治好您。

        您不知道,那银针拔出来之后,擦了血的白布扔进冰冷的井水里,不多会儿那井水竟然就滚开了。奴婢就在想,这样的血是从王爷身体里流出来的,那王爷……王爷每日里都在承受着怎样的痛苦与折磨?

        奴婢只要想到就觉得心好疼好疼,像是被人挖去了一块,连气也都快喘不上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爷,奴婢是不是也病了?是不是活不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傻丫头……”玳王只觉得鼻子发酸,“你知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?”这些话就像是温暖的水,把玳王整个人都包裹在其中,令他感觉熨帖无比,胸口暖洋洋的,仿佛有东西要溢出来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再这样,叫本王如何舍得放你去嫁人?”玳王闭上了眼睛,不敢再看她。她的面容,她的眼神,令他眷恋。可是他知道,自己绝不是她的归宿,真的为她好,就该放她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知道自己愚笨,不讨您喜欢。可您也不至于张口闭口地就催着奴婢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奴婢不嫁,就是不嫁!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碍了您的眼也不嫁!”青翡说完,抹着眼泪跑出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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