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庭虽然心中不安,但她却并不惊慌。只要敬出还如往常一样平静,那么就算枔子被所有人宣判死亡,也不会有事。
进入荆清阁一层中,一间专门为治疗而准备的房间,昔庭看到枔子已被安置在床上。此时的枔子脸色灰白,如同死人一般。
一旁的敬出解开系在枔子左臂上的那根发带,他拿起一小块白布,从伤口处沾了一点已经发黑的血液,转身涂在放在床头边,一盆有半人高全身生刺的植物上。
转眼间犹如嗅到食物香气一般,那盆植物两根枝干迅速伸长,一下子刺进枔子左臂的伤口处。
昔庭有些担心,走近了一步,她虽知道那是一盆吸血植物,但用它来疗伤,还是第一次。
“是促毒。”
敬出双眼紧紧盯着那两根伸入枔子伤口的枝干,如监督奴仆干活的监工,决不允许它们有一丝懈怠或是出格的举动。
一根在吸收枔子体内的毒素,而另一根则是将吸血植物中所含的解毒汁液,输送到枔子体中。
昔庭的脸色更加苍白,不由打了个寒噤“促毒?那不是在数分钟之内就能要人命的……”
“如果不是苾子一直用嘴吸毒,后果真是不堪设想。”
敬出说着,双眼仍旧死死盯着吸血植物,这是他第一次用它们来疗伤,对于吸血植物的危险性和难驾驭性,他十分清楚。稍有差池,不但无法治病,反而会让患者成为吸血植物的饵食。虽然危险,但是对于病情进展迅速的伤患,用吸血植物治疗却是最好的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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