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本侯当然清楚了,那个可怕的女人!可怕的女人!”
听了沉取的话,涞侯更加不安,汗如雨下,他干脆把胳膊肘支在了案几上,把手绢贴在了自己的脑门上,任凭汗水自行侵染手绢,嘴中念叨“当年她惩治鼎洲真是毫不留情,那可是她的故乡。她的亲弟弟,她都……还有赜洲、赜洲的事……那么多人都死了、死了……”
像是看到了不能入目的东西似的,涞侯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闭上了眼。
“大人,事已至此,我们现在只能自己救自己。不管尭今后会怎样,但可以放手一试。再这么拖下去,恐怕连一试的机会都没有了,我们除了死也只有死了。”
“大人!请再给末将一些时间,末将一定会尽全力把那些乱民平息下去。和尭国联手这件事请慎重,一旦背上叛国的罪名,我们将死无葬身之地!”
说完,汐峰谷扣下了头。
涞侯睁开了眼,看了汐峰谷和沉取各一眼,他手下这两员重臣意思完全相悖,让他整个头都大了。又叹了口气,他整个人都靠躺在了椅背上。
厅堂中一时陷入了沉寂,但思考并未停止。
“大人,下官听说尭国有一种药草叫做巴凡,可以治疗城中的疫病。二十年前已被尭国吞并的肃国曾经爆发过这种疫病,就是用这种药草治好的,只是药方失传。”
“哦,此话当真?”
听到这话,涞侯立刻来了精神,刚才还瘫软在座椅上的身体立刻就弹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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