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你的话简直和城外的起义军一个腔调,尭国的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看来这件事是真的了”,枔子神情忧郁地望着汐峰谷,“枔子是什么人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将军你既然知道这件事,为何还要追随涞侯?以将军的性情资质,完全没有必要和这种杀人如麻的人一起同流合污。”
一席话,让汐峰谷放开了抓着枔子的手,他脸上充满了哀伤“洲侯大人对我有恩,我不能恩将仇报……”
“将军如果真的想报恩,那就应该犯颜极谏、洒心更始。而不是随俗浮沉、助纣为虐。那只不过是愚忠罢了。”
“……”
汐峰谷没有说话,只是表情更显痛苦。
“将军是涞侯的部下,但涞侯又是虹王的部下。涞侯抛弃了虹王,那么将军也要抛弃虹王吗?”
听到这儿,汐峰谷抬起了头,望着眼前这个青发少年,仿佛能从他那瘦弱的身躯里,找到让自己继续活下去的理由。
“请将军振作起来,涞洲需要将军,虹王也需要将军!”
汐峰谷没有作声,又低下头去。但枔子心中清楚,他眼前的病人将他的话听进去了。
枔子从禁闭所出来时天已经擦黑了,突然自己左手手腕处传来一阵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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