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众人,赜侯也只在意这一点。
“是”,贺石答道,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书信,交到赜侯手中,“这是他的遗书。”
接过信的赜侯快速看了一遍,点了下头,道“他还算是个明白人”,赜侯说着走上了城楼,望着城外已恢复平静的山丘与河流,“尭国那五十万军现在怎样?”
“已全被俘获。我们用麻草榨出的汁投入了城外的弥河。果不其然,尭饮了河水之后不过半日,就相继出现全身乏力的症状。轻者只能勉强坐立,重者则会一直昏睡不醒。俘获他们很容易,当然也有小部分誓死抵抗的,都已全部剿灭。”
赜侯再次点了点头,开始走下城楼。
“那位女将军现下如何?如果可以,本侯希望马上见到她。”
听到赜侯的问话,贺石脸上立马显出一片苦色,道“那位将军自然是精神得可以随时见客……”说着,贺石不禁叹了口气,“就是有些太过精神了。明明她那些壮汉手下,都跟软柿子一样不得动弹。唯独她,明明是个女人,居然还能徒手生生掐死一名押送他的士兵……真是可怕!”
走在前面的赜侯突然停下了脚步,后面仍旧一脸不可思议的贺石也赶紧收住了脚步。
“不要小瞧了女人。”
赜侯在说完这句话之后,继续迈开脚步,而贺石则立即收起了自己的表情,只显出一片肃然,应了声“是”后,便不再做声。
赜侯并不想浪费时间,在巡查了一遍举甘城之后,便马不停蹄地来到了城守府。在贺石的陪同下,进入了囚困尭大将融岳的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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