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的一声,前一秒还站着的甲故,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,声音颤颤巍巍地问道“征洲军攻进来了?”
甲故想要再站起来,但脚下却像被千斤重石压住似的,猛地又向前栽去。
“大人!”小吏赶紧上前搀扶,才免得他的上司来个狗吃屎,将他搀回座椅上后,继续道,“不是的大人,您忘了老将军出城时只带了一万军吗?我们吕骨城好歹有二十万守军,征洲那边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攻进来的。”
似乎恢复了一些理智的甲故,抬眼望向小吏,脸上写满了不解“可是老将军他们都……”
“征洲军在城外设了埋,看来他们这次是来真的了。”
说话的小吏也是一脸愤恨,对征洲留存的那一点退让也已经消退了。
甲故想着心事,他怎么也不明白,在有同盟约定之下,征洲为何要挑起事端?
不过马上,他的思维就跳脱了,比起琢磨这个他想不透的问题,还是另一个直接关系他安危的事情更重要。
“那么现在状况如何?”甲故几乎是蹦了起来问道。
“征洲军已经退军了,我们那一万军折损三成,剩下的人马已经返回了。”
“哦,那就好!那就好!”听完,甲故又慢慢坐回了椅子上,突然他又抬起头问道,“不是所有将领都战死吗?是谁收编的军队?”
小吏想了一下,道“就是那天和老将军的孙子,一起上休山打猎的那个年轻人。听说在那之后,他就一直跟在老将军身边做事。老将军一直夸赞他有将才,似乎还想要提拔他做校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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