佖同荣带出的十万大军,在这次夜袭之中总共损失了八万人马,剩下的两万人中只有不到千人追上了他们的主帅,其余的士兵都不知流向了哪里。
一干部下们带着他们身受重伤的上司,逃到了佖洲的边界守城——透鲨城,并迅速把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写成书信,详细报告给了佖侯。
接到前线书信的佖侯,顿时火冒三丈、七窍生烟。他的幕僚们看着长官脸上的怒气,就如七年前得知匡洲和业洲来犯时一模一样,那种恨不得将对方捏碎一样的仇视。
佖侯虽然对邻洲这种裸的背信弃义行为,恨得咬牙切齿,恨不得马上出动全洲兵力讨伐征洲。但他的幕僚们则要冷静得多。
征洲现在,在北面正和由洲打得火热不可开交,怎么又会在自己的南面放把火呢?这不是把自己陷于南北夹攻之处境吗?就算征洲有意将佖洲吞并,但也绝不会选在此时,这个一点都不恰当的时机。
“你们的意思是说,本侯冤枉了征洲不成!”
面对幕僚们的劝诫,佖侯目眦尽裂,显得极不耐烦。自从接到了前线传来的书信,他已完全不再相信他的这些盟友邻居了。
“也许别的洲派出十万军队不算什么,但对我们佖洲而言,绝对不是个小数。佖洲面积小,人口本就有限。但这征洲不但不知感恩,竟然还做出如此卑劣伪德之事。所有的眼睛都在看,本侯还能找什么理由为他们开脱?!”
“大人,发生了这种事我们都很悲愤,但佖洲毕竟弱小,我们有必要查清整件事的来龙去脉。若真要与征洲这样的强洲为敌,我们必须要有所计划和准备,决不能贸然而行。”
注意到佖侯与众部下们的意见冲突越发逼紧,洲将军什尚名,字誉高,赶紧上前缓和气氛。
“没错,大人,什将军说得对。如果因为大人一时的气愤,就对势头正猛的征洲拔刀相向,那后果会不堪设想!”
说话的人是佖洲的洲相化泽,字凌润。他与什尚名之前,因到底和谁联手而意见针锋相对,但是现在却意见一致得不容分说。
望着自己手下两位重臣的苦苦劝说,佖侯稍稍压制了一下自己的怒火。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踱起步来。看似正在思考两人的话语,但很明显愤怒还是压制着他的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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