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我错了,我可是一心想要拯救维洲,而懦弱的你是做不到的。
只有我成为洲侯才能让维洲摆脱困境,到底是哪一点错了?!”
“跟随匡洲,继续与王室对峙,只会把全维洲都卷入战火。
你太好战了,你从来都未考虑过维洲百姓、考虑过你的下属以及你周围所有的人。
你心中只有为了成就自己功名的杀戮!”
“大言不惭!不要摆出一副兄长的嘴脸对我叫嚣!薄志弱行的你懂得什么?像个妇人一般拘泥小节,能成什么大器!”
说着,维长引恶狠狠地扫了一眼旁边的赖烈安,“你定是被人骗了,为别人做了嫁衣还无自知!你真是让我感到绝望!”
维长引突然的加力,将维侯压倒在了地上,大刀的刀刃在步步逼近维侯的胸膛。
维侯的官帽早已掉落在地,盘在脑后的头发也披散开来。
维侯使尽了全力,将两把武器的交力点稍稍偏移。
突然,他收回自己左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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