旬北耀看着面前脸色苍白的女人,知道太后这是打算开始着手清理自家后院了。
但如此大动干戈,有些过于涉危履险了。
他想劝太后再做考虑,此时通报声传来,昔立严到了。
一阵寒暄过后,昔立严抬头看了一眼太后,立马愁云上了眉梢。
太后这脸色比玹羽好不到哪儿去,这对母子涟书殿大吵一事,看来比宫人所传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他不由在心中叹了口气,不听医嘱的病患最让人头疼。
此时,芒静也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。看着不住咳嗽的主子,有些焦急。
“太后,该喝药了。”
正在奋笔疾书的太后,微微一顿,摇了摇头,继续行云流水。
芒静无奈,只得将药碗放在一旁。
她等候一旁,不禁看了旬北耀一眼,眼神泛滥出不悦之色。似是在对他说,你待得过久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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