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哪一个,在一个人身体脆弱之时,多半都会呼唤自己的母亲。
但玹羽并没有得到他所渴望的慰藉,而这一切,都被这几天一直看护玹羽的诗安看在眼中。
这个小姑娘又是作何感想?会不会觉得太后过于绝情,而对玹羽产生怜悯之情,才会说出刚才在雨中的那番话?
“请让我来喂陛下吧。”
看到昔立严进来,暄诗安接过了汤药碗。
昔立严则将玹羽扶起,看着诗安将汤药一勺一勺地喂进主君嘴中。
昔立严因为和暄章要走得近,深知这位生长在蜜罐中的大小姐,一直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。而像这样伺候别人,恐怕是她有生以来的第一次。
“韵祺,你还是先去换件衣服吧,这样会感冒的。”
“不,我想这样一直看着陛下”,说着,暄诗安拿出手绢,将玹羽嘴边溢出的药汤擦了去,“我怕视线离开陛下,他就会消失似的。”
之前也隐隐约约感觉到什么,却不能确定。此刻暄诗安的言行,已足以让这位御医明白、确认了一些事情。
虽然觉得这位大小姐与虹王的组合,还是有不知哪里的不协和。但有诗安在玹羽身边,还是让昔立严心中踏实不少。
想到临行前,暄章要那忧心泛滥的眼神,昔立严现在只觉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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