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侯像是自问的小声,还是被同僚听了去。
“刚见面的时候,陛下还是张白纸,现在也是五颜六色的了,也该轮到我们来揣测陛下的心思了,不过总比猜测太后的要好得多。”
郁侯将手肘戳在车窗前,支着下巴,眼睛茫然地望着窗外,道“陛下这么着急回去,恐怕也是想趁着太后不在的时候,行事自由些。”
“只希望陛下不要再做出什么危险的事就好”,喝了口茶之后,权侯将视线转向了同僚,“对了,你听说陛下在沛松城,被晋伴臣三十万大军围困时,做了什么吗?”
看着同僚一脸兴奋的样子,虽然早已从桂雀嘴中得知,但郁侯还是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,想听听同僚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。
“哎呀,这事儿在军中都传遍了,你居然不知道!”
权侯那张没有年龄感的脸上,显出小孩子一般的兴奋,让郁侯看了在心底暗暗发笑。
“陛下居然放一直饿着肚子奋战的士兵出城!兵力本来就比对方少,这么做与其说是赌博,不如说就是自杀。
虽说那些选择出城的士兵,攻击了粮仓落里,导致敌军一蹶不振。但陛下这么做的初衷,不过是为了救那些士兵的性命而放弃了自己。”
听着同僚的话,郁侯的脑海中,浮现了那日桂雀悲伤的脸,道“不过陛下却因此俘获了我们这些臣子、士兵,还有百姓的心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但这次或许只是陛下运气好,如果下次再遇到同样的状况,而陛下还这么做,那就不见得会有之前的好运气了。
陛下的仁慈及大度,的确是作为统治者难得的品德,就算是先王恐怕也不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