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立一旁的融丕看着如此情形,不禁凑到融岳耳边小声道“直王那个混蛋一定是在撒谎!”
融丕会这么说,因他接回尭敬出时,看到的是一个比谁都要焦急的尭敬出。十里一换马,从未停歇。连身为军人的融丕都感到疲累,何况是文弱的尭敬出。
融岳没有接弟弟的话,做出判断的不是他们这些人,而是躺在病床上的尭敬屾。
她现在只希望尭敬出能尽快帮尭敬屾解毒,这是揭穿直王谎话的最好办法。
尭敬屾发着高烧,全身都在作痛的他一直盯着尭敬出,看着他的一举一动,就像从未见过这个弟弟一样。
尭敬出问一句,他答一句。高烧让他有些迷糊,但他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尭敬出开始检查尭敬屾左肩上的伤口,他一层一层,慢慢将纱布打开,肩上的血洞露了出来。虽然早上已经换过药,但此时又有鲜血从伤口流出来。
尭敬出用银针轻轻碰触伤口,还未用力,尭敬屾已经痛得满头大汗。娥秋只觉是刺在自己身上,也跟着冒出冷汗。
她想开口让尭敬出轻些,但帐中除了尭敬屾轻微的呻吟,没有任何人出声。
娥秋攥紧拳头压制自己,一眼不离地盯着尭敬屾,似乎这样可以为他减轻些痛苦。
尭敬出用银针在血洞中探查着,他能确认就是这个伤处让尭敬屾中了毒,但的确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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