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的邰苛已有些醉意,听到同僚的话笑出了声“说得对,不多喝一些,主人还不高兴呢。”
两人碰了下杯,各自仰头一口饮尽。
邰苛抬头再次问道“你跑这桌来干什么,我这桌酒比你那桌好喝?”
“那桌的人都没你酒量好。”
阡聂用下巴示意邰苛看向他刚才坐的那桌,庄洲洲将军庐籍和邈洲将军辽富都在那桌,但两人显然已经醉得不成,东倒西歪,如同软泥,不停地乱比划着,不知两人在说些什么痴语,一会儿傻笑、一会儿哭的。
阡聂刚跟两人喝过酒,自是知道他们在讲什么,道“洲将军任职的十年之限虽然只在咱们五洲之外实行,但早晚有一天会在全国实施。那两位正感慨将来会与自家洲侯分离呢。”
“你不感慨吗?”
听到邰苛问话,阡聂晃了晃手中酒杯,微微一笑“二十六年了,跟在那家伙身边。”
邰苛也是一笑,抬起头看向了坐在主桌上的郁侯。他正把玩手中折扇,看着一名抚琴女子。邰苛这才注意到周围的琴声正是来自那名女子。
“那可是京城青楼头牌”,阡聂也将视线投向那名女子,“一般人轻易见不到,今日能欣赏到兰凌姑娘琴音的,还真是托了咱家洲侯的福。
难怪早已安排离京的庄侯非要多留几日参加昊将军婚宴,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。不过,人家姑娘眼里可只有咱家洲侯一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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