邰苛极不擅长与女性打交道,更不用说要他面对一个伤心欲绝的姑娘。如果不是出于自己的责任硬将自己押在这里,他早就逃之夭夭了。
夜已过半,姑娘的哭声终于止住。邰苛早已昏昏欲睡,想要努力睁眼,却视线朦胧。
他看见千崖正坐在姑娘身边说着什么,姑娘不时地点一下头作为回应。
邰苛很是佩服千崖能够这么快就和姑娘交谈,帮助她恢复情绪。他很想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,无奈,邰苛实在太累太困,败给睡魔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他也因此庆幸,只要有千崖在,他就不用再直接面对姑娘,对她说起那件伤心事了。他相信千崖会告诉姑娘一切,处理好一切。
第二天天还未亮,邰苛就醒了。他发现自己躺在千崖的床上,正在琢磨自己这个大老爷儿们是怎么被他移过来的,而自己却全然不知。
昨天他睡着时也已经是后半夜,而千崖一直在和姑娘说话,估计是一宿没合眼,但他在床上却没有看到千崖的身影。
邰苛穿鞋下地寻人,并不难找,寻着饭香他就在厨房发现了千崖的身影,他正在做早饭。
千崖正在米粥上撒芝麻,再盖上盖儿焖一会儿。
邰苛也是个闲不住的人,经常在自家后厨帮忙的他,厨房的活儿都会干。看到千崖忙活,他便动手去切咸菜。
“你昨天一宿没睡吧,不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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