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面这枚钻戒,是本场的最后一件拍卖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千四百万起。”主持人说着,看向贵宾席的靳封臣。

        希伯来一脸看好戏地看着他,“靳董,这是最后一件,您再不出手,那今天可能就要无功而返了,我真是替您感到可惜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封臣微微一笑,“那恐怕您是没有这个可惜的机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落,他抬起手中的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靳董一直在等这个戒指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人群中有个人小声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人又道:“靳董显然是有备而来,就等着这戒指呢。我们先看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千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看台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有个人举起手中的牌子,大声叫价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有人跟自己哄抬价格,靳封臣也不恼,气定神闲地再次抬手,也懒得再在这里耗费时间,直接道:“两千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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