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翎这会儿不知道折磨了自己多久了,一直咬了松,松了咬,一会儿紧绷着全身,一会儿又难受的即将昏迷,但他不敢昏过去,他怕那个恶心的女人会对他做什么,他要为白易好保护好自己!(所以说,现在的男孩子出来一定要保护好自己!社会反了,女人比男人更可怕!)

        小溪身上也特别难受,但是现在心里的痛充斥着她的神经,她没有许翎喝的多,药劲儿也没许翎厉害,她慌忙跑过去穿衣服,然后又跑到门口去解锁,这个锁本身是指纹锁,被她找人套了个壳子,许翎肯定打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溪在哪里摆弄了很久才打开锁,一声“嘎哒”的开锁声音惊醒了许翎,放佛从牢笼里挣脱的困兽一般,许翎什么都不顾不上了,强行把自己拖出了小溪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翎的手都握不住方向盘,看了一下车上的时间,已经一点了,他这一下午和一晚上都不知道怎么过的,他早就忘记了时间,手机也不在身边,白易肯定着急了,他告诉李庆去找小溪了,白易肯定也会问李庆,她知道自己这一个晚上和小溪呆在一起,她会误会自己吗?许翎心里很乱,身体很难受,这药效也够持久的!小溪这手段从哪儿学的!真特么的恶心!

        许翎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,好在半夜车不多,很快就开到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易一直打不通许翎的手机,她今天加了一会儿班,就下楼去工作室找许翎,李庆告诉她,许翎下午就走了,小溪病了,许翎去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易没说什么,自己先回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晚上,许翎电话都打不通,到了后来白易也不去打了,一个人做了饭,也没吃,表面平静,心里却乱想。仔细想想,许翎根本不用她担心,她毫无保留的信任许翎。但她却一点都不相信小溪,甚至十分坚定的认为小溪心怀不轨,许翎被小溪下套了。具体什么过程,什么结果,白易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,更不敢去想,所以她强迫自己不去想,她只要许翎能够回来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易表面平静的去睡觉,其实是在自欺欺人。白易就静静的坐在黑暗里,不开灯,瞪着眼睛看着满眼的黑暗。等着这个夜晚快点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她听到门响了,心里压着的痛蔓延开来,她没动,等着许翎自个回来。还好,能找到回家的路,能打开回家的门,已经很好了!

        许翎进门看见一片黑暗,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白易,身上的药劲儿还没过去,但是总不能把这满身的欲望发泄到白易身上吧?他可是被人下药了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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