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煦最近觉得身边很是安静,哪跟哪都不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这样的日子,是他以往的生活,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食物,也没有那些辣眼睛的女人,晚上更没有什么诡异事件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某位自认如母的长嫂也没有三天两头催婚,气得自己七窍生烟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她身体恢复后,就好似要跟自己保持距离,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原本是颜煦希望的,再被她闹得自己生活一团糟时,他最想的就是这辈子离那个女人远远的,大家老死不相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到了这个时候,颜煦没有半点舒心,还满心都是郁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女人,还说不怪他,明明就是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怎么就躲自己远远的?

        剑气击起满院子落花,黑色宽袖长袍猎猎舞动,长剑如虹,纵身跃起间,剑意纵横,颜煦握着炼华,在院中舞剑,月华落在他衣袖上的流云,光华浮动,惊鸿一剑,风姿无双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比起从前的人剑合一,此时的他,心似有些不稳,待他收敛真气,持剑落地时,周身的花瓣坠落在地上,化为粉末。

        可,颜煦看着肩膀上残留的一片花瓣,薄唇紧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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