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敢说?”
“刚刚抽完骨髓血,是真的有些头晕。”
“那需要装得奄奄一息吗?”
花似雪将削好皮的苹果用温开水冲一下,才递给她,反驳,“那叫奄奄一息?我都还没给自己涂上白粉。”
甄善瞪他,“幼不幼稚啊你?”
花似雪随意拿个苹果,也不削皮,咬了一口,“也不知道是谁以前总说我们是小孩子,幼稚也没错的?女人啊,总是那么善变。”
“这苹果都没削皮,你怎么就吃了?”
“没事,都是洗干净的。”
甄善扶了扶额,“我这话是十年前说的,你十年后,还是个小孩?对了,我听护士说,你姐的手术挺成功的,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
“我去看她作甚?”
花似雪一脸‘我又不是吃饱着撑着没事干’的表情,奇怪地问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