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佳见滕靖延不说话,当下便有些委屈的低下自己的头,还隐隐约约的带着一丝啜泣的声音,没有人看到纪佳低垂下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得意和精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纪佳清楚的知道,怎么样去做才能够博取到别人对她的同情,虽然滕靖延是滕氏国际的唯一的继承人,或许站在这里看热闹的人会因为滕靖延的身份而不会在明面说什么,但是暗地里肯定会有对他不好的话流传出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滕靖延,你可别怪我!谁让你当初拒绝我那么多次呢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说啊,千万不要得罪女人啊,因为有的时候,她们的报复心是很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事实上,也正如纪佳的心里所想的那样,在场的那些人的确是因为畏惧滕靖延的身份,而没有当场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,暗地里会不会说些什么,那就没有人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纪佳的那些个小心思,滕靖延没有去关注,但是不代表别人没有关注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滕靖延的那几个朋友,在看纪佳的动作和表情后,互相对视的目光之中,带着不明意味的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凌哲好不容易把疼痛忍下来,刚要说话,就听到一阵汽车的喇叭声音响起把他要说的话给阻止在嗓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滴滴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红色派克服的男生,开着一辆最新款的越野车来到图书馆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好友把车子开了过来,滕靖延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