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则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“你又在胡说什么呢,我那不是为了跟各位年兄联络感情,往后有了这份情谊在,来年进京赴试也好相互有个照应嘛!再说了我们可只是听曲观舞、吟诗作对、赋词绘画而已,我又没有干其他什么事,我爹会体谅我的。至于清雅嘛,要是有一天我知道了你的嘴不严,她从哪听到了一些风声,你就死定了!”
小书童全然不受自家少爷的威胁“既然你啥事都没干,那为什么不带我去,这种好事儿就只顾着自己玩儿的高兴,也不想想我一个人在客栈里孤枕难眠空对月有多难熬。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少爷,我看您去了潇湘馆那么多趟,就没换过地方,那里面的姑娘一定很漂亮吧?”安宁突然间两眼放光,向林凡问道。
“哈哈,小宁子,这下子暴露本性了吧?我知道你想去,不过你也不想想跟我一块儿去的都是什么人,不是这一榜的举人就是他们的仆人,咱们虽名为主仆,实为兄弟;我总不能真的把你当仆役来使,让你跟那些仆役一起在后面看着那些道貌岸然的举人老爷寻欢作乐。”
说到这里,林凡话声一转“嘿嘿!不过那里面的姑娘确实挺不错的,你小子就羡慕吧!”
两人相视一眼,一起猥琐的笑了起来。
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,两人只当是打发无聊,消磨时间,使得路途之上也不算太过无趣。
这时,他们忽然听到了一声大喝“呔,此山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,要打此路过,留下买路财!”
主仆二人听闻此言顿时愣在当场,面面相觑,今天这是碰到劫道的了?
就在两人发愣的同时,从山路官道两侧的枯草丛中悉悉索索钻出来了十几个人,将两人围在中间。只见这些人一个个面黄肌瘦,衣不蔽体,在寒风中不住地瑟瑟发抖,身子单薄的好像风一吹,下一刻就飞走了。
他们手里头拿着生锈的锄头镰刀,有的干脆拿的是削尖的木棍当做武器,怎么看都不像是占山为王的强人,反倒是更像饥民多一些。再说了,在江州一直以来好像也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强盗为患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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