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伯您说的哪里话,您只要不怪在下唐突,在下就感激不尽了!”林凡朝老者施了一礼,才重新坐了下来。
林凡重新把目光看向了城门方向,指着那些正在盘查百姓的城门军士,向老者问道:“那些当兵的这样胡作非为,难道就没有人管吗?”
老者对此也是愤愤不平,但也无可奈何!“谁敢管啊,这些人嚣张跋扈惯了,前几年还有人去找他们理论,可是直接被他们把腿给打折了。慢慢的。就在也没人敢管了!而且这几年以来,他们越来越过分,越来越贪得无厌,不知收敛。唉!这种日子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!”
林凡问道:“那本地县令呢?作为一方父母官,不应该惩奸除恶,为百姓做主吗?这样坐视不理,就不怕朝廷责怪吗?”
老者闻言身体一僵,警惕的盯着林凡。过了一会儿才说道:“这些官老爷的事,离我们天一样远,我们这些升斗小民哪里能懂!”
随后又紧张道:“呵呵,我看几位客官茶也喝的差不多了,还是抓紧时间赶路去吧,莫要耽搁了时辰!”
林凡有些意外,“老伯为何要赶我们走?”
老者悄悄看了看外面那些军士一眼,压低声音小心说道:“我看你们是外地来的,说话又文绉绉的,看样子像是读书人,就跟你们直说了吧!”
“非是我要赶你们走,而是县令大老爷又岂是咱们能议论的。前阵子,有一个人就因为背地里说了县令大人几句坏话,被人听到告到了县衙里,结果那人直接在大堂上被活活打死。”
“打那以后,再也没有人敢在人前说县令大人半个不字。而且,你们这样胡乱打听,会被人当成土匪的,如果是换做别人来向我打听这些事,我早就去报官了。好了,言尽于此,你们喝完茶就赶紧走吧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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