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一边长篇大论,一边拿起弓箭做出动作,展示出每一个细节,让兵丁他们自己观察体会。
教了一会儿,就让他们自己开弓引箭,对着靶子射上几箭,切身体会一下。他则在一旁巡视观看,见到军士们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,挨个指正,讲出他们的存在的不足以及应该如何改正,手把手的教给他们。
林凡站在圈外一动不动的看着,反倒成为了一个被冷落的局外人。
他看到安宁在尽心尽力的教,众人在如饥似渴的在学,在一旁不住地点头,心想到:开了个好头,这一番心思总算是没有白费!
又过了一会儿,他才觉得体力恢复了一些,应该勉强可以支撑这动弹了,便趁人不注意的时候,悄悄的挪步往回走,想要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面去好好歇息一下。
这一动,他才知道,刚才用力过猛,自己身上尤其是背后本来就没有完全长好的伤口又有一些崩开了,鲜血不停的渗出伤口,虽然外表看不出来,但是将衬衣已经紧紧的被吸附在后背上了。
林凡暗自苦笑,这一段时间,总是旧伤未愈、又添新伤;若是照这样折腾下去,这一身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彻底。
其实,刚才示范箭术这种事交给安宁做也并无不可,可安宁箭术虽然箭术不凡,可毕竟还是不如自己,万一途中出了岔子反而不美,还不如不做。
再说了,从来到巡检司到现在,自己把一切都交给了安宁,自己若是一直不出手,反倒会被人看不起。时间长了,恐怕还真的会有人弄不清楚这个巡检使到底是谁!如今出手震慑了一番,想必以后没有人敢看轻自己,往后再指挥众人也更加容易。
林凡忍着伤痛,艰难的移动着脚步,一路上走走歇歇,几乎一步一停,额头上不停的渗出豆大的汗珠,滴落到地面上,每当遇到其他人还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,着实是有些辛苦。
到后来总算是王虎担心他的身体,见机找了个由头从人群中脱身而出,赶紧赶上他,从一旁搀扶住他,他才算是好过了一些。
王虎把他扶进了屋,让他慢慢的坐到床上歇息,然后又去军医那里拿了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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