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还是看出了这些人身上穿着朝廷的制式战甲,这让他松了一口气:是自己人就好!
几日的不眠不休,安宁的嘴唇早已干裂,口中也满是燎泡,哪怕是刚刚有了水的滋润,喉咙仍然是十分干哑。
忍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痛楚,他声音干哑的开口说道:“请…请几位快去通报,就说卑职有重要军情禀报!”
军情紧急,守门武官不敢怠慢,连忙让人进去通报。
不久之后,安宁躺在担架上,被人抬进一座营帐。
这一段时间,稍事休息的安宁已经恢复了不少,也吃了一些东西,精神上也好了许多,不再像刚才那样神志不清。
于是他轻微的抬头望去,正前方摆放着一张书案,案后主位上坐着的是一个透着几分书卷气的中年人。
趁着这些人还没将自己放下的时间,安宁用余光偷偷打量这人。只见此人四十四五岁上下,脸型清瘦,颌下长须三寸有余。
安宁他们进来的时候他正在看书,身上穿着青色官服,因为坐在椅子上的原因,胸前补子被前面的书案挡住了一些,但安宁还是认出了上面绣着的是白鹇,由此可见此人已是朝廷的五品命官。
出身江州林氏的安宁很清楚五品官意味着什么,除了京城之外,五品官员在天下各道州县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,可以说是位高权重。
一位五品文官出现在了军营里,这也就证明了在这座大营里,眼前这人定然是一个重要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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