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们事后派人稍加查探,就可明白这件事的来龙去脉,如果现在撒谎,只会害了自家少爷。
他只能如实回答:“贼寇犯境,永阳县丞田无缺不但不思守城,更是不顾百姓死活,欲要弃城而逃。巡检使林大人百般劝阻,可县丞大人不听,最后只能将其斩杀!”
“事后,主簿杨大人以及其余人等都请林大人主持大局,所以永阳城里现在确是由林大人主事!”
“放肆!”马清泽猛地一拍桌子,他力道之大,使得桌上的茶杯被震的飞离桌面,茶水四溅。
“这个林凡不过一小小的巡检使,他…他竟然敢擅杀上官,竟然如此的胆大包天、肆意妄为,他可知该当何罪?他心中到底还有没有王法?实在是放肆至极!”
安宁知道马清泽不会听进去,但他还是想要替林凡解释一下:“参军大人,非是卑职要为林大人开脱,而是林大人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,实在是为了守城不得而不为之啊!”
“胡说八道!永阳县丞再怎么不堪,也自有律法惩处。哪里轮得到他一个小小的巡检使来处置,他如此这般肆意妄为,置朝廷王法于何
处?”
马清泽不愿意再搭理安宁,于是向负责抬担架的军士训斥道: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把他带下去,留在这里碍我的眼吗?”
在呵斥了安宁之后,马清泽怒气未消,胸中汹涌的火气让他不停的在帐内来回踱步,来缓解心中烦躁。
片刻之后,他才控制好情绪。总算是知道不能耽误军务,他拿起安宁带来的那封信,心思沉重的走向了中军大帐。
而在路上的安宁,这时更多的则是为自家少爷感到有些不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