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让林凡感到疲累,林汝贤尽量把事情说的诙谐有趣一些。
看到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父亲在努力的想让自己轻松起来,甚至都开始讲起了笑话。林凡感动之余,也确实觉得放松了不少,心里也不像刚才那样一直紧绷着。
“那个王士及身为内阁首辅,却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,也算是咎由自取,罪有应得!”林凡说道。
“嗯!”林汝贤嗯了一声。
然后他揭过此事,又往下说道:“据前方传回的消息,满真大军眼下已大体撤出京畿之地,沿途官军也多是监视满真大军撤军,不再与敌接战,所以这次的战事也算是彻底的落下了帷幕。”
“在这次战事中,朝廷官军共斩杀、俘获满真大军五六千人,其中大半都是你和你麾下淮南道官军的战绩。这让陛下对你是赞不绝口,如今你既然醒了,我想陛下对你的封赏不日就该下来了!”
林凡苦笑道:“于我而言,能得朝廷封赏自然是好事。可对朝廷来说,开战以来朝廷兵马折损何止三万,此战虽然最终打退了满真大军,然而朝廷早已是丢尽颜面,京畿一带的百姓也几乎被劫掠一空。杀敌八百,自损三千,委实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!”
“不管怎么说,这次能击退满真大军、解京师之危,都是可喜之事。否则这个天下还不知道要生出怎样的变故,所以你也不必过于忧虑此事。”林汝贤开解他道。
林凡也点头道:“父亲说的是,是我拘泥了!”
了解完战事和当下局面之后,父子两人又谈起生活中的一些琐事,说到有趣之事也偶尔笑出声来,气氛逐渐轻松了下来。
林汝贤一面向儿子述说入京以来的种种,一面又观察着儿子的神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