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由你先生保举才重新出仕做官的,我们两个关系本就亲近,你是先生弟子的事情也瞒不过陛下。”
“在我入京之后,先生与我就有意的疏远,少有来往。所以陛下还不至于因此就把我们视为一党,但对我们的关系不起疑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现在在陛下的眼里,先生是外放疆臣,这次已用拥兵自重之嫌。而我如今是六部堂官之一,要是我上书,只怕还要让先生再加一个勾结朝臣的罪名。这个罪名,可丝毫不比拥兵自重来得要轻!”
一旦给陛下留下这种印象,先生是不死也得死了。”
其实不用林汝贤解释,林凡也是知道结果的,他会有那么一问,纯粹是因为不死心罢了。
他又不甘心的问道:“难道就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?”
“没了,事已至此,你先生就只能暂且待在诏狱,等待时局变化。”林汝贤无奈道。
“我已让人给看管先生的狱卒送去了三百两银子,让他好生看护。”
“那狱卒收下银子之后也答应下来,如果没有上面提审或是上司要求,他会对尽量不对先生动刑,也不会在食物等其他地方难为先生。这会让先生在狱中的日子好过许多,最少也能少吃一些苦头。”
“而且你放心,一旦朝局或者天下形势有变,我一定奏请陛下,让先生得以重见天日。”
他拍拍林凡的手背:“好了,不说这些了,既然思之无用,你也就不要想那么多,好好养伤就行了。剩下的事情你不用管,自有我来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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